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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influenced Russia as a "fighting nation"? There are many royal Mongolia origin Mongolia cavalry into Eastern Europe war Teutonic Order Author: Hongzhu because textbooks in Jian Bozan "Inner Mongolia Cuba", the earliest I heard one of the three prairie world in Hulun Buir, is a special Cradle: history of Xianbei, Khitan, Jurchen, Mongolian, grew up in the the cradle, and lived here all youth, and has since then westward breakthrough in the Great Wall, into the the Yellow River River Basin, forcibly entered the Chinese history, you sing on stage. Hulun Buir, the historical stage Chinese nomadic background, relay passing like dreams, the strength of their savings, and repeatedly. The softest prairie cradle, nurtured is a generation after generation of strong, tough guy. In addition to inheriting Gen Gi Khan’s hard line, he was a born dreamer, and he made his dream so big that he had no side. Of course, he not only dares to think, but also dares to do. Gen Gi Khan and his sons on the East, the west at the earliest, to create a "empire", the territory across two continents of Europe and Asia, no one is vast with no predecessors after. Speaking of the middle ages, or simply speaking of the whole human history, the most eligible people are called "fighting nation", which is not mongolian. In modern times, people often use "fighting nation" to describe Russia, some people say that this is due to the Mongols of the genetic, Mongolia four in the Khanate of Kipchak khanate, invaded and ruled Russia for more than 200 years: "the first is the eldest son of Gen Gi Khan manor Juchi, have this Ergis River west of Aral Sea, to the north of the Caspian Sea area. 1235 (ogadai seven) Juchi son Batu kings system first expedition, jurisdiction expanded east from the Irtysh River, west of The Danube, south of the Caucasus mountains, north of the Ross wo. In 1243 after the division, Batu resides in the lower reaches of the Volga River, the capital fief, levin. Aral Sea northeast to the brother of woluduo, called the white Horde; the north of Aral Sea to give his brother shayban, known as the blue horde, Consul General in Batu Batu, for the golden horde." (Bian Hongdeng) Russia used to suffer the Mongols slavery two hundred years known as the "Tatar yoke", but the 18 – nineteenth Century scholar Karam Tianjin naysayers: "Moscow should be attributed to the strong Mongolia". To the contemporary, with L.N.Gumilyov represented, and the so-called "Tatar yoke" does not exist said: "United Russia and Mongolia, Russia in the fight with the West in an invincible position". J L Chief J Ki and his students believe that the unification of Russia, Mongolia at least half of the credit". Another Eurasianist philosopher Trubetskoi in the "on" Turan ingredients in Russian culture in Moscow said: "thanks to the rule of Mongolia, Russia became a powerhouse in the occupied Kazan and Astrakhan. When the czar of Ivan ascended the throne, 1/3 of the people in the Russian court were of Mongolia origin, and the Russian government system was also Mongolia style. Russia is essentially an Eastern Orthodox Mongolia state. The daily life of the Russians is deeply influenced by Mongolia. There are a large number of Mongolian characters borrowed, postal, tax, clothing also affected

俄罗斯受谁影响成为“战斗民族”? 皇族多有蒙古血统 蒙古铁骑进军东欧大战条顿骑士团   作者:洪烛   因为课本里的翦伯赞《内蒙访古》,我最早听说世界三大草原之一的呼伦贝尔,是一个特殊的摇篮:历史上的鲜卑人、契丹人、女真人、蒙古人等,都在这个摇篮里 长大,又都在这里度过青春时代,而且先后从此地向西突破长城,杀进黄河流域,强行进入中国历史,你方唱罢我登台。呼伦贝尔,中国游牧民族历史舞台的后台, 接力赛般传递着梦想、积蓄着力量,并屡屡一鸣惊人。最柔软的草原摇篮,哺育出的居然是一代又一代的强者、硬汉。而成吉思汗除了继承先辈的强硬之外,更是一 个天生的梦想家,把梦做得大到没有边了。当然,他不仅敢想,还敢干。成吉思汗及其子孙立足东方、剑指西方,打造出最早的“日不落帝国”,版图横跨欧亚两大 洲,幅员广阔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说起中世纪,或者索性说起整个人类历史,最有资格被称作“战斗民族”的,非蒙古人莫属。现代以来,人们常以“战斗民族”来形容俄罗斯,有人说其实这还是得 益于蒙古人的遗传基因,蒙古四大汗国里的钦察汗国,曾侵略并统治俄罗斯两百多年:“初为成吉思汗长子术赤的封地,领有今额尔齐斯河以西,咸海、里海以北的 地区。1235年(窝阔台汗七年)术赤次子拔都统诸王长子西征,辖地扩大,东起额尔齐斯河,西至多瑙河,南起高加索山,北括斡罗斯。1243年还师后,拔 都留驻封地,在伏尔加河下游建都萨莱城。将咸海东北之地分给其兄斡鲁朵,称白帐汗;将咸海以北之地分给其弟昔班,称蓝帐汗,总领于拔都,拔都为金帐汗。” (卞洪登语)   俄罗斯习惯把遭受蒙古人奴役的两百多年时间称为“鞑靼枷锁”,但18―19世纪的学者卡拉姆津唱反调:“莫斯科的强大应该归功于蒙古”。   到了当代,以古米廖夫为代表,又有了所谓的“鞑靼枷锁”并不存在一说:“俄罗斯与蒙古的联合,使俄罗斯在与西方的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克柳切夫斯基和他的学生认为“俄罗斯的统一,蒙古至少有一半功劳”。   另一位欧亚主义哲学家特鲁别茨科伊在《论俄罗斯文化中的图兰成份》中说:“莫斯科要感谢蒙古统治,俄罗斯在占领喀山与阿斯特拉罕后才成为强国。在伊凡沙皇 登基时,俄罗斯宫廷中已有三分之一的人具有蒙古血统,俄罗斯政府制度也是蒙古式的。俄罗斯从本质上说是一个东正教蒙古国家。俄罗斯人的日常生活深受蒙古影 响,有大量蒙古语借字、邮政、税收、服饰也受蒙古影响,军法制度也是跟蒙古学的。”   蒙古人的思维方式、生存法则乃至尚武精神,已融化进俄罗斯人的血液里。以至民间还有这种谚语:你用拳头打一个俄罗斯人,疼的是一个蒙古人。意思是只隔一层皮。类似于我们所说的“香蕉人”。剥一层皮就落馅了。   我在呼伦贝尔,听了一个笑话,说某蒙古族制片人去喀山拍摄历史记录片时,出于民族自豪感,说“列宁也是蒙古人”。但这也不完全是无中生有,列宁身上还真有 若干分之一的“鞑靼血统”:祖父尼可莱・乌里扬诺夫出生在一个卡尔梅克蒙古农民家庭,祖母安娜・丝米尔诺娃是一个来自阿斯特拉罕的卡尔梅克女子,列宁的姓 氏“乌里扬诺夫”在蒙古语中意为“水边的白杨树”。   历史与现实肯定是有关系,但这种关系究竟能大到什么程度?每个人的看法恐怕都不一样。   在网上有一篇《论匈奴、突厥、蒙古的关系》,不知谁写的,搜集的资料较全面,但观点不无偏激:“蒙古的喀山汗国、阿斯特拉汗国、西伯利亚汗国、克里米亚汗 国、诺盖汗国、蓝帐汗国、白帐汗国的蒙古贵族们后来供职于俄罗斯公国,成为很多大公、王公贵族的姓氏起源。俄罗斯曾有蒙古血缘的大公92个,50个 王,13个公侯、300多个贵族姓氏。根据弗朗西斯・福山的看法,俄罗斯的政府结构建立在传统的蒙古式掠夺性方法之上。俄罗斯从未民主过。斯大林所采用的 统治原则跟蒙古人一样。而普京就是一个21世纪的蒙古人,而非其他。现在,因为俄罗斯还是一个富裕的国家,领头的蒙古人意识到为了获得正统性和国民的爱 戴,他必须分配出一部分财富。这就是现在低税负和低负债的原因。由于上述原因,现在的俄罗斯抗议活动,我们必须赞赏和鼓励的这-些活动,却也无法打败这个 蒙古体系。”   到了普京时代,其名言“俄罗斯的领土没一寸是多余的”,掷地有声,而且几乎所有俄罗斯人都以自称“战斗民族”为荣,为捍卫原先的势力范围都会冲冠一怒,不惜摆出拼命一搏的架式,似乎还真有当年蒙古人的果断与霸气。   为蒙古民族的起跳提供跳板的呼伦贝尔草原不简单,额尔古纳河同样了不起,是黑龙江的正源。上游是发源于大兴安岭西侧吉勒老奇山西坡的海拉尔河,同蒙古境内 流来的鄂嫩河在根河口汇聚,向下称为黑龙江。而克鲁伦河流入呼伦湖,呼伦湖以达兰鄂罗木河同额尔古纳河相联。额尔古纳河又是通古斯语(鄂温克语)的音译, 意思为鄂温克江。从各个时代的史书里流过:《旧唐书》称之为望建河,《蒙古秘史》称之为额尔古涅河,《元史》称之为也里古纳河,《明史》称之为阿鲁那么 连,到了清代始称为额尔古纳河:这条蒙古帝国时期中国的内陆河,又因被写入《中俄尼布楚条约》而成为中国与俄罗斯的界河,至今仍如此。当时俄罗斯南侵,康 熙皇帝为了同卫拉特的噶尔丹争夺蒙古地区控制权,匆匆忙忙于1689年与俄罗斯签订《中俄尼布楚条约》,割地求和,将额尔古纳河以西划归俄罗斯。额尔古纳 河右岸,清末和中华民国时期先后设置吉拉林设治局和室韦县、奇乾县。   我一直以为蒙古民族天生就是马背上的草原部落,在额尔古纳市蒙兀室韦苏木参观蒙古之源・蒙兀室韦文化旅游景区,才了解到成吉思汗的祖先是从大兴安岭的原始 森林走出来的,呼伦贝尔草原帮助他们由渔猎转变为游牧,尝到了新生活的甜头:逐水草而居,顺天时而动,无拘无束,浪迹四野。   格纳德认为最初的蒙古人不是草原民族,而是来自森林山区的民族:“他们的森林起源可以从他们大量使用的木制车上看出来。甚至今天的蒙古人也与草原上的哈萨克人不同,他们用木制的小桶而不用皮袋子。”   从呼伦贝尔草原到中亚大草原,西行不止的成吉思汗,也是有根的,他的根不是草根,而是在大兴安岭的森林里,跟树的根一样,粗壮、深邃、纵横交错。所以他以欧亚大陆为舞台的腾挪跳跃,显得那么有力、有底气,而又收放自如。   我见过成吉思汗的后裔,却没见过成吉思汗本人,更没见过成吉思汗的祖先。我下意识地以为蒙古的历史是从成吉思汗开始的,却忽略了他之前大段大段的空白、其实隐藏着非文字所能记载的史前史。成吉思汗的身影太高大、太光辉了,虽然照亮后代,但无形中也遮蔽了走在自己前面的人。   来到被誉为“蒙古之源”的额尔古纳,我才开始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成吉思汗不是从石头里生出来的,也是吃母乳长大的,他和一波三折的额尔古纳河一样,有着自己的下游,更有着自己的源头。   额尔古纳什么意思?在蒙古语里,意味着“捧呈、递献”。后又逐渐被修饰为“奉献”之意。说的没错,这条慷慨的河和这块富有的土地,奉献出一个英雄的民族。   史料记载“柔然国亡后,住在呼伦贝尔草原、大兴安岭东西、额尔古纳河两岸的鲜卑后裔发展为室韦人,分为五大部,曾受突厥的统治,后与唐朝保持密切关系。” 隋唐时期室韦就驻牧于呼伦贝尔,唐代曾设室韦都督府进行管辖。蒙古民族起源于蒙古地区东北部的一个室韦部落――蒙兀室韦。“蒙兀”是蒙古一词最早的汉文译 写,见于《旧唐书-北狄传》。蒙兀室韦长期沿望建河(今额尔古纳河)聚居。蒙古一词的不同译写,先后还有“萌古”、“朦骨”、“萌骨”等。写作“蒙古”, 最早见于《三朝北盟会编》所引《炀王江上录》。“蒙古”开始只是一个氏族或部落的名称,后来才成为一个新兴民族的共同称谓。   额尔古纳河流域是公认的蒙古族发祥地。“苍狼白鹿,化铁出山” ,蒙古民族的创始传说,就发生于这森林与草原交集的神秘土壤。   据拉施特哀丁收集的蒙古传说:蒙古人在很早时期被突厥人打败,只得逃到额儿古涅昆山区(额尔古纳河一带)避难。波斯史家们估计在大约九世纪时,蒙古人的祖 先们已经从额儿古涅昆山下来,进入色楞格河和斡难河(鄂嫩河)平原。“室韦部落从呼伦贝尔草原向漠北高原迁移,最早约在八世纪初。715年,突厥可汗率领 军队征讨乌护(铁勒)人,破其汗庭,铁勒人和室韦联合同突厥军队作战。西迁的原因是为了寻找新的牧场,迁移的过程是缓慢的。后来,在回鹘汗国统治漠北高原 时期,室韦与八姓乌护人联军,在仙娥河(今色楞格河)等地与回鹘军队多次交战,最后失败。九世纪以后,当回鹘势力退出漠北高原时,室韦人的势力日益增长, 已成为人马众多的强大游牧部族。”   我终于明白:1206年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落、荣登蒙古帝国大汗(皇帝)宝座后,为何要把额尔古纳分封给二弟哈撒尔作为领地?那里是他的故乡啊。更确切 地说是故乡的故乡。黑山头,有哈撒尔部族居住的主要城池。时间之手,把当年金碧辉煌的王侯宫殿和刀枪林立的军事要塞打回原形:被风抹平,被青草覆盖,只留 下几根梁柱的基础,和一块刻有“哈撒尔古城遗址”的巨大石头。但这比什么样的纪念碑都管用、都震撼人心。   成吉思汗的子孙,不乏大名鼎鼎之人: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拔都、速不台、海都、贵由、旭烈兀、蒙哥、忽必烈……然而我很少能说得出成吉思汗祖先的名字。   成吉思汗是蒙古人的英雄,他的祖先也应当是英雄,只不过是一些无名英雄。他们的名字与事迹虽然失传了,却注定将以层层叠叠的脊梁和肩膀,为成吉思汗的横空出世而奠基。额尔古纳,最早播洒并孕育着英雄的种子。那是一种世代相传的血性,那是一颗太阳般天天升起的雄心。   成吉思汗的女祖先,我惟一知道名字的,是阿兰豁阿。那几乎是神话里的人物:阿兰豁阿在其丈夫朵奔蔑儿干死后,感天光而怀上了尼鲁温蒙古人的祖先。传说中认为尼鲁温蒙古人的孛端察尔是成吉思汗的八世祖。   成吉思汗父亲与母亲的名字,我也是知道的。成吉思汗的父亲有一个温暖的名字:也速该,毡子的意思。他打猎时遇见蔑儿乞惕部的也客赤列,见其刚从弘吉剌部娶 回来的娇妻珂额伦貌美如花,情不自禁挥刀上前抢夺,也客赤列打不过,只好一走了之。无意间猎艳成功的也速该,抱得美人归,在河畔的牧场成家立业。后来,他 用与塔塔儿部作战时俘虏的敌酋铁木真的名字,为自己与珂额伦生下的长子命名。铁木真九岁时,领他到弘吉剌部求亲的父亲也速该,独自返回的路上遇见塔塔儿部 正在草原大摆宴席。塔塔儿记仇,设计将其用毒酒杀害。乞颜部落另立首领后全部迁走,�下也速该的遗孀与孤儿,任其自生自灭。母亲珂额伦孤立无援,忍辱负重 把年幼的成吉思汗培养成一个新锐的酋长。珂额伦含辛茹苦做这些时一点没想到:失去父亲的儿子会征服大半个世界,自己日后也将被尊为蒙古民族心目中的圣母。   呼伦贝尔,成吉思汗的父母之邦。尤其额尔古纳河流域,一直是他母亲的氏族弘吉剌部的游牧地。历史上弘吉剌部是蒙古声名显赫的贵族部落,更以盛产美女闻名, 蒙古部落的男子都以娶到弘吉剌部落的美女为荣。据传成吉思汗的母亲、妻子、儿媳都出自于这一部落。他娶母亲娘家的女子为结发妻子,除了遵照替自己订婚的父 命为了亲上加亲,也以此表示对母亲的感恩、对母爱的难忘吧。   为了目睹弘吉剌部美女名不虚传,我乘车出额尔古纳市区一路往北,投奔近年作为旅游景点仿建的弘吉剌部蒙古大营。这条路,没准当年铁木真迎亲时也打马走过 吧?怀着即将成为新郎的激动心情。在向阳的山坡上,那片蒙古包里,有着他的新娘,那个将接替母亲继续爱他的女人,正羞红着脸遥遥等候。我走进的弘吉剌部大 营虽是克隆的,依然浓缩了蒙古族、达斡尔族、鄂伦春族等多民族风情,为游客解说的弘吉剌部女导游,不愧为“祖传的美女”,比草坡上的格桑花更吸引眼球。她 骄傲地指给我们看:大营的蒙古包,都以弘吉剌部嫁入皇家芳名远播的公主们命名的。毫无疑问,每一个美丽的名字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   弘吉刺部的孛儿台旭真,嫁给铁木真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日后会成为史上元太祖的大皇后(汗妻),因为她想不到自己的丈夫会成为全蒙古大汗,上尊号为成吉 思汗(“成吉思”谓“海洋”或“强大”之意,“汗”意为王者)。当她与铁木真订婚时,铁木真还只是九岁的孩子,正是那一天,铁木真暂留在弘吉剌部岳父家, 也速该却在回家的途中被塔塔儿人毒死。铁木真订婚与丧父的日子,是同一天。他失去了父亲,作为上天的补偿,却得到一位新娘。这就是他那一天的得与失:代价 巨大的喜事。铁木真长大后,与孛儿台正式结婚,也是对亡父的告慰。   孛儿台带来的嫁妆有一件黑貂袭,送给婆婆珂额伦作为见面礼。铁木真曾被泰赤乌贵族掳去为奴,逃回后决心投靠蒙古最强大的克烈部,以借力报仇。他把最值钱的 家当――这件黑貂裘送给克烈部首领汪罕,并认他为义父,汪罕收礼后答应帮助他收复先父的失地。新娘的这件礼物,带来好运气,为铁木真与他的家族咸鱼翻身助 了一臂之力。孛儿台与铁木真新婚后不久,曾经被也速该掳走新娘的篾儿乞部前来复仇,突袭铁木真的营地,掳去孛儿台,配给赤勒格儿为妻。铁木真又联合扎木合 出兵,夺回已经怀孕的孛儿台。不久,孛儿台生下赤勒格儿血统的儿子,铁木真为他取名“术赤”(蒙语“客”之意),但一直视同己出。可见他对患难与共的妻子 爱怜至深。此后,孛儿台又生三个儿子。第三子窝阔台,后来即位为太宗,把成吉思汗的事业发扬光大。孛儿台死后,她的孙子(拖雷子)忽必烈建立元朝,追谥她 为“光献翼圣皇后”,“翼”指羽翼,“圣”指太祖,即为辅助之意。忽必烈对祖母给予极高评价,并号召后人学习她崇高的品德。   孛儿台死后的灵柩,随太祖铁木真安放于成吉思汗陵。这象征着她在帝国的历史中,不可代替的位置。   同样出自弘吉刺部,跟婆婆珂额伦一样,孛儿台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不仅嫁给了伟大的丈夫,还拥有伟大的儿子与伟大的孙子。看来弘吉刺部的美女不仅以美著称,更有一种爱所带来的力量。这种力量有时能创造奇迹。   从呼伦贝尔草原到中亚大草原,成吉思汗换乘过多少匹马?实在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一生中的第一匹马,是额尔古纳给予的。那时他父亲刚刚遇害落马,母亲把瑟 瑟发抖的孩子抱上马鞍:“这是你父亲留下的遗产,接替他继续活下去吧。他没跑完的路,将由你来完成。”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父亲的战马母亲的缰绳,就这样 交给了九岁的小骑手。别的孩子都是由父亲教会骑马的,铁木真没那么幸运,把他扶上战马的人,是母亲,可这反而使他跑得更快、跑得更远。在马背上,他一夜之 间就长大了。无论这个孤儿未来走多远,都不会孤独,只要回头看一眼就能汲取无限的动力:呼伦贝尔草原作为父亲,额尔古纳河作为母亲,自己永远有着最安全、 最温暖的大后方。他一生只做着一件事情:前进。向未知前进,向未来前进,向着沼泽、湖泊、戈壁、沙漠、雪山、冰川乃至大海(黑海)前进。在马背上,看遍了 这个世界的风景,看遍了人间的悲剧与喜剧。   我在海拉尔下飞机,换乘越野车前往额尔古纳,渴望能与成吉思汗后裔的马队擦肩而过。沿途并没看到多少骑马的人,倒是见过牧民骑着摩托车赶放牛羊。交通工具 的演变,让我不得不相信:即使这片最古老、最有历史纵深感的草原,也已迎来全新的时代。可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蒙古长调,使我听着听着就有了微醺的感觉:那 不正是成吉思汗的魂儿,并没有散尽。   举目四望,我没找到唱歌的人,只看见草坡上有或零散或成群的蒙古马在低头啃吃青草。虽然主人不在身边,可它们一看就不是野马,并不因过路的喇叭声而受惊, 对人来车往视而不见,显然有着自己的寄托。在天高地远的背景下,它们无比的悠闲。但又仿佛时刻在等待什么。从它们见到越野车头也不抬的神情看,等待的绝不 是你我。这群遗传了记忆的蒙古马,莫非在等一个名叫铁木真的九岁男孩,从马群中挑选出一匹?被选中的那匹,会比吃草时还要谦恭地低下原本高傲的头,把那位 未来的英雄驮上自己的背,然后按其所指挥的方向纵情奔驰。只有一个人,能把解甲归田的马群重新集结起来,带向远方。那个人出现过。也许,还会再次出现?相关的主题文章: